白太医情绪低落:“天要亡我大夏啊!天要忘我大夏啊!以往这天花可从来没有出现在京都,大多是些偏远之地,一把火烧了就干净了,可如今在这京都,我大夏命脉所在之地,这可如何是好啊!”
魏一宁对白太医的印象不是很好,这人的言语中视人命为草芥,估计也是个为富不仁的世家子弟。
许太医摆手打断:“白太医,慎言!”
白太医转过头继续叹气,不再搭理众人。
许太医将魏一宁引到龙榻前,魏一宁心里早就有了计划,现在只是装模作样来看看皇帝的病情。
魏一宁看完后故作沉思,随后才缓缓开口:“太医院可有芨芨草?”
白太医语气不善:“芨芨草?我们是太医院,不是兵马司,怎么会有芨芨草这种东西!”
许太医一脸不满的看着白太医,随后语气随和并充满探究:“没有此物,魏大人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东西?”
白太医的话虽然难听,但却含有有价值的信息,那就是兵马司有芨芨草。
魏一宁缓缓开口:“芨芨草对天花或许有奇效,许太医现在派人去取一些回来,熬煮后给陛下服下,应该会有作用。”
白太医刚想发火就被许太医一把按下。许太医语气严肃:“魏大人,这可是陛下,我大夏的天子,万事不可儿戏!”
魏一宁对许太医印象不错,因此对于他的质问也没有放在心上:“许太医,你瞧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