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陛下高烧不退,我们没有丁点办法,国师大人何在?”
许太医是太医世家,到他这里已经是第七代了,除了他以外,还有三位先祖曾出任过太医院令,因此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如今,连他都开始不相信自己的医术,开始寄托于鬼神,可见皇帝目前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
李相国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国师陪太后在白马寺礼佛,还不曾归来,如今这个情况,我们也不能派人去请,以免造成更大范围的天花传播。”
曹公公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现场:“飞鸽传书也不行吗?”
许太医慌忙摆手:“不可,现在咱们根本就不知道天花是否会通过家禽传播,以往只要是出现过天花的地方,甭说家禽了,就是衣物也得烧个干干净净。”
李相国从人群中将魏一宁拉出来:“许太医,这是我小侄,他懂得一些关于天花的药理知识,你让他试试。”
许太医满脸狐疑的看着魏一宁:“李相国,这是你哪位贤侄,许是老朽年纪大了,竟一时没有认出来!”
李相国坦坦荡荡,面上没有任何遮掩:“这就是与犬子有婚约的魏家郎君,叫魏一宁,前些时日来了京都,这段时间事情多,还没有正式引荐给大家。”
许太医神色有些古怪,生硬的挤出一个笑容:“魏大人,这边请。”
魏一宁随许太医进入皇帝的寝殿之中,寝殿之中除了伺候的宫女,加上许太医一共也只有三人。
“怎么只有三位在此,不是说所有的太医都来了吗?”
许太医笑容苦涩:“是都来了,不过都感染了天花,送到辛者库去了,不知道我们这三个老家伙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