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宁眉头紧皱:“在下愚钝,按照慧明师父的意思,这白子无论如何,都只能战败?”
平宁郡主浅笑:“不仅是棋局,人生也是,有的人生来就占尽天时地利,有的人付出全部力气,也只能挣扎求生。”
魏一宁还是摸不准平宁郡主的意思,平宁郡主继续开口。
“正如魏大人和魏大人的弟弟妹妹,魏大人生来便是富贵命,成为了相府公子的契哥儿,可您的弟弟妹妹一辈子都只能是泥腿子。”
魏一宁眯着眼:“慧明师父是什么意思?”
平宁郡主扣下最后一个黑子,白子满盘皆输:“贫尼就如这黑子,在魏大人还没入局之前,就已经占尽优势,若您识趣,大家就相安无事,若你还是不依不饶,就别怪我不顾李相的面子。”
魏一宁还听不出话里的深意那就是傻子:“你想动我?”
平宁郡主摇摇头:“你迟早是相府的人,我没必要与李相结怨,可你的家人与相府可没有半点瓜葛!”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魏一宁没想到这位平宁郡主心眼儿这么小,更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个下人亲自找到自己。
魏一宁脸色涨红,一种屈辱感从心底升起,他本想息事宁人,退一步海阔天空。
没想到平宁郡主在他起身后又补了一句:“魏大人将郝管家风风光光接回魏府,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魏一宁看着佛口蛇心的平宁郡主,怒极反笑,随后又坐了下来。
这下换平宁郡主摸不着头脑了,她有些疑惑的看着魏一宁。
魏一宁伸出右手,将棋盘中的黑白子全部揉作一团:“慧明师父,你错了,我不是上桌前就陷入了劣势,我不是棋子,而是执棋者,若不遂我意,这盘棋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说完,魏一宁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