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晌,小和尚停下了脚步:“魏施主,慧明师叔正在里面等你们呢!”
在寺庙之中,无论男女,基本都以男性的名词相称。
小和尚离去,魏一宁走进小院,只见一个素衣尼姑盘坐在齐盼面前。
这尼姑看起来有三四十岁的模样,通身气度非凡,魏一宁主动上前:“敢问您就是慧明师父吗?”
尼姑睁开眼,那双眼极美,她微微一笑:“魏施主,你来了,请坐吧!”
平宁郡主指引魏一宁在自己对面坐下,魏一宁本想推辞一番,但不知道是白马寺的海拔较高,还是今天早上的早饭吃得马虎,此时的他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于是他道了声谢,随后坐下。
平宁郡主浅笑:“听闻魏大人机智无双,贫尼仰慕已久,今日得以相见,想请魏大人为我解惑。”
平宁郡主说完,右手指向两人中间的棋盘。
棋盘是一个残局,就场上形势而言,黑子占尽优势,白子势弱,不出三子,便会被黑子击溃。
很明显,魏一宁就执黑子。
魏一宁听完,心里的白眼都翻上天了,我又不会下棋,给我打什么哑谜呢!
魏一宁面色不显,态度恭敬有礼:“今天慧明师父可能要失望了,在下不会下棋,看不懂这繁杂的棋局。”
平宁郡主依然不急不躁:“魏大人聪慧,想必只要我稍加指点一二,您就懂了。”
说完,平宁郡主竟真的教魏一宁下起围棋来。
魏一宁眉头紧皱,一时之间摸不准平宁郡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刻钟后,平宁郡主完成铺垫,终于进入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