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御史一脸尴尬:“那二人本来在前面带路,没想到他们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甩开了我们,我们四处搜寻都找不到人影,只能先到三合县找金满楼。”
也就是说,方御史是被先入为主的观念影响,所以才会坚决的认为金满楼确实在购买私盐。
魏一宁转身询问高老汉:“你在装货的时候,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
盐罐子重量不轻,且牛车上的物资都是用麻绳牢牢捆住,若真被人动了手脚,高老汉也不该丝毫没有察觉。
高老汉仔细回忆了一下:“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在西街口的时候,有个戏班子在那里搭台唱戏,人有些多。”
魏一宁转头看向方御史,方御史就是猪脑子这时候也看懂了魏一宁的意思:“赶紧的!去把那个戏班子带过来!”
方御史带来的官兵得令前往,三刻钟的时间又回到了盐商的店铺。
“御史大人!那个戏班子走了,属下询问附近的百姓,说是没唱两句,就出城去了。”
结合高老汉的话,他路过西街的时候,那群人正在搭台,高老汉从那里经过后,对着聚集的百姓糊弄的唱了几句,又拆走了戏台,如此反常,心里必然有鬼。
方御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魏一宁点点头,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群人确实是冲自己来的,可是他始终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引得对方使出借刀杀人的法子。
方御史叹了一口气:“魏大人,今日之事多有得罪,还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现在赶紧核算一下金满楼的损失吧,我还得赶路,下月初八需要回京复命,如今还剩最后一个泉州没有巡查。”
魏一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你这智商,不去给人添乱就不错了,还巡盐。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能这样说,魏一宁换上职业假笑:“好说好说,林泉,回金满楼定损,完事儿后将赔偿的物品列出一个清单交给御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