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宁笑得灿烂:“刘县令同意吗?”

刘县令摆摆手,收起笑颜:“魏大人少年志高,但我今天还是要多说两句。”

魏一宁见刘县令表情严肃,他也第一时间坐直了身子,收起了笑容。

“请刘县令赐教。”

刘县令摸着胡须:“魏大人一年之内连升两级,这升官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同时李家与你的婚事也公之于众,前途是一片光芒璀璨,但这也不免会遭人眼红。”

魏一宁点点头:“确实如此。”

刘县令继续说道:“要是往常,我免了魏大人的商税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如今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我,大夏最忌讳官商勾结,而魏大人你本身就是官,但由于是赋闲,因此没人会管你是否经商。”

刘县令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但以后若真有人拿这件事作筏子,我给你免税的事情便会成为对方搬弄是非的武器,因此,我们就需要从源头上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明年你照常交税,若你想让刘家湾的村民感念你的恩德,我到时候可以推迟几日给他们补偿,待真发放补偿的那一刻,我便说这是魏大人主动交上来的商税,不然衙门可真发不出这银子,如此一来,魏大人里子面子就都有了。”

魏一宁很少听刘县令这般长篇大论,他摇摇头:“我倒不是想让村民们感念我的好,问心无愧就行,谢刘县令授道,晚辈以后行事一定更加小心谨慎。”

刘县令摸了摸胡子,明年都是未知数,万一真如国师所言,那这银子也就省了。

魏一宁回到金满楼,脑子里还回忆着刘县令刚才的话,他本想偏安一隅,不过现实却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