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宁心里不觉得会失败,现代的棉花种子,经过层层选拔和改良,早就不是这个时代的棉花种子能比拟的。
但他还是开口安慰:“刘县令,你看你这不是想窄了吗?棉花不成,不是还有孜然,还有耐旱稻种吗?无论种什么,至少流民们饿不死!”
刘县令哈哈大笑:“魏大人真是少年英雄啊,老夫真是老了,连这种问题都能问出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刘县令对魏一宁就产生了依赖,很多时候他都不会仔细去想各种可能,而是自然而然的等着魏一宁给出标准答案,
刘县令继续说道:“开荒的地方离刘家湾不远,平白无故多了一百多号人分井水,刘家湾的村民都不乐意,我再三保证明年会是风调雨顺的一年,可若国师算错了,没有下雨,到时候又该当如何啊?”
魏一宁不懂天象,也不懂占卜算卦,但他认为古人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否则也不会流传下二十四节气这般瑰丽奇绝的东西。
而曹公公口中的这位国师,想必也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否则也不敢夸下海口。
要知道,明年如果继续干旱,这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国师必然不会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开玩笑
魏一宁淡淡开口:“国师之言,应该有几分可信度,就算到时候没有真的没有下雨,从公中出些银子安抚便是,要是县衙拿不出银子,那就我来出。”
刘县令看着魏一宁,发现对方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刘县令难得的转了个弯。
“魏大人这是想再免一年商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