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心中纠结万分:“可得罪了乔知府,咱们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外地往来的商户恐怕也会对咱们避之不及啊!”

管家摇摇头:“老爷糊涂,外地的客商不与咱们往来,咱们可以只做三合县周边的生意,虽然不如现在富贵,但起码衣食无忧。

更重要的是,乔知府他不占理啊,他未必敢对魏大人出手,况且魏大人背后还有大靠山呢!”

李员外满脸迟疑:“你是说京都李家?可魏家与李家不是多少年不来往了吗?”

管家一脸不赞同:“上次陪老爷去京都做生意,我专门去打听了魏大人与李家公子的婚事,京都李家可从来没有退过婚,而李家少爷参军入伍,我大胆猜测,定是因为这样,两家才将婚事耽搁至今,若京都李家真的想退婚,还能等到现在?”

李员外渐渐被管家说服,但他还是忌惮四品知府,他试探性的开口:“我能不能保持中立?我就是个寻常商户,我真的不想掺和到他们的争斗中!”

管家耐心开口:“老爷糊涂!魏大人的亲妹子在咱们府上受辱,乔知府的儿子在咱们府上断的手指,咱们如何能中立啊!”

李员外瞻前顾后,管家决定上最后一剂猛药:“京都李家,一门五翰林,六部尚书占据三席,左右丞相更是从未旁落,李家少爷不过十八九岁就被册封为五品少将军,这样的门户,就是哈一口气,咱们也得家破人亡!”

李员外脸色惨白:“那咱们就赌一把,魏大人,我全家老小的前程都交代在你的手上了,你可千万别输啊!”

李员外连夜将白日的宾客邀请进自家府邸,请求他们明日在公堂上能实话实说,并做好笔录,盖上手印送到金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