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不认识这个男子:“对啊,这上面不是绣着了嘛。”

李世安将香囊内部翻出来:“这布料是江南的七彩锦,这针法则是苏绣中的双面绣,作为四大名绣中唯一流传下来的苏绣,整个大夏会使用这种技法的绣娘不足百人,若张小兰会这种绣法,又何必窝在这个小村子?”

四大名绣均有双面绣,只是在细节上有些微的差异,而如今的大夏只剩下苏绣,其余三种绣法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早已失传。

赵老太不懂什么是七彩锦,也不懂是什么双面绣,依然强硬着耍无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这香囊就是小兰丫头给我儿子的。”

李世安也不气恼:“你不懂无所谓,县令大人懂就行了,魏大人,报官吧,孰是孰非上了公堂自有论断。”

赵老太不知道为何要保官,这种剪不清理还乱的民事上了公堂又有什么益处,难不成大夏法规还要管男人娶老婆不成。

魏一宁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纵使他是这个时代的人,也未必知道七彩锦和双面绣这些东西。

“报官!一定要报官!”

本是魏家自己的事情,魏家又没有宗族耆老,凡事都是魏一宁这个长兄当家,同时背靠京都李家,因此只要魏家人自己不说话,就没人敢将张小兰沉塘。

张里正一直在观望,这会儿也咂摸出一点儿味道来,魏一宁主张报官,自己也没有立场拒绝。

赵老太和孙连福被架着押往县衙,魏一宁则是与张小兰乘坐高老汉的牛车去往县衙,几个弟弟妹妹不顾魏一宁的阻拦也偷偷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