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宁点点头:“意思就是说没人能证明那日你儿子来过刘家湾。”

赵老太一听魏一宁想推翻此事,她哪能愿意:“魏大人,这还需要什么人证明呢?那血痣是极私密的东西,我儿子既然知道,那他们必然是欢好过的啊。”

孙连福连忙点头:“没错,而且张小兰当时还送给我一个香囊,是我俩的定情之物。”

他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递给魏一宁,魏一宁接过香囊一看,那上面赫然绣着一个兰字。

张小兰都快哭死过去:“我从未见过那个香囊,那不是我绣的!”

魏一宁又想到什么:“可是我弟媳不认识字啊!如何能绣得出这兰字?”

赵老太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这有何难?魏大人是男子不懂绣活,大半的绣娘都是不认识字的,绣字与绣花样并无不同,照着绣便是了。”

这也是为什么张小兰刚才没有用自己不识字来反驳的原因,魏一宁皱起眉头,额头上已经有密密麻麻的细汗,他自认聪明,但面对弟媳被诬陷偷人一事,却显得束手无策。

李世安接过香囊看了一番,轻笑一声,魏一宁见状不自觉的抓住对方的胳膊:“大力,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魏一宁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他是魏家的顶梁柱,面对此等困局毫无办法,他没有任何可以相信的人,反而是一直防备的李世安给了他一种心安的感觉,他竟然将希望放在了这个自己一直排斥的人身上。

李世安感受到魏一宁的手都在轻微的颤抖,随后将自己的大手盖上去拍了拍,示意对方安心。

“你说这香囊是张小兰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