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宁当然知道自己办学会被人质疑,他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不知道大家可知道京都李家?”

魏一宁有时候感觉李家比系统还好用。

“京都李家?所有文官清流都为李家马首是瞻,难道是这个李家?”

“李家是清流世家,族中出过好几个太傅。”

“这算啥,当今文坛泰斗李老先生便是如今李家家主的亲二叔,李家家主乃是当朝丞相。”

“帝师李子懿好像也是出自李家一脉,好像是李相的远房堂弟。”

李家不仅在天下学子心中威望极高,由于族中也有过触柱死谏的言官,因此李家在所有士大夫的心中也有极高的地位。

“对了!李家嫡出一脉的少爷在刘家湾有个契哥儿业姓魏,不会就是魏大人吧。”

“难怪魏大人能找寻到水井,还能传授大家识别菌菇之法,李家的契哥儿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魏一宁很满意眼前的情景:“我会抓紧时间修缮学堂,到时人人皆可入学,不过大家在入学前,需要理解‘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段话。”

他说完又看着白马书院的山长和于夫子:“你们确实可恶,但却没有违反大夏律法,我虽然拿你们没什么办法,但如今你们名声也臭了,也算是得到了报应。”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魏一宁闹这一出既可以出气,也可以为自己办学造势。

“我们回家吧。”

魏一宁肚子疼痛难忍,应该是伤到了经络,他现在需要躺着休息。

高二狗和张晨安跟在魏一宁身后,寻着四个弟弟妹妹后就上了牛车回刘家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