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员外有些犹豫,实际上他如此殷勤的与官员结交,就是想找一个能为自家生意站台且能镇得住场面的人,钱捕头与魏大人孰轻孰重他一时之间也不能做出判断。
于夫子将于员外的犹豫看在眼里:“大哥,钱捕头朝中有人,且在三合县盘踞多年,就连县令大人都压不住他,这事本就是钱贵安牵扯出来的,为了个魏大人得罪了钱捕头,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于员外动摇了,若是得罪了钱捕头,那自家的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魏大人,我觉得今日之事可能有些误会,不如我们找个酒楼坐下详谈?”
此话一出,魏一宁便知道于员外倒向了自己的亲弟弟。
“误会?于员外可真会睁眼说瞎话啊,原本指望于家有一个明事理的人,如今看来也罢,一丘之貉。”
魏一宁忍住疼痛,强提一口气:“晨安,状纸会写吗?”
张晨安连忙点头:“大哥!我会!”
魏一宁捂着肚子:“将此事写成状纸递到县衙,我便是苦主,我倒要看看县令大人怎么说。”
自古都是以民告官,以官告民倒还是头回见,于员外有些惊慌,他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做生意,不想牵扯到钱捕头与魏大人的斗法之中。
“魏大人息怒,我这哎”
于员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夫子自然知道此事闹大了不好,但今日之事关乎到自己的颜面,如果不能妥善解决,那自己今后在白马书院就待不下去了。
正在此时,付明朝与林家喜从书院外走了进来:“魏大人,你在这儿啊,小的们一路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