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学子也窃窃私语,但还是有机灵的很快猜了出来。
“魏大人?难道是前几日刚被圣上钦封的九品县牧?”
“竟然是他?选址挖井,识别菌菇,我还以为魏大人有些年岁,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
“年纪轻轻,便有这番作为,真是吾辈楷模啊。”
白马书院山长此刻脸色泛白,近日三合县九品县牧魏大人在百姓之间讨论度极高,不过自己却是没有机会拜见,但无论如何自己都无法将眼前的年轻人与九品县牧联系在一起。
于夫子脸色同样不好看,但他还是梗着脖子强装镇定。
魏一宁捂着肚子没有回话,张晨安极有眼力见儿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细说了一遍,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此围观学子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于员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苦苦维系家里的生意,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不帮忙也就罢了,还净给自己拖后腿。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员外大声呵斥,于夫子当着众人的面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拉着于员外到一旁耳语。
“大哥,他不过是个赋闲官员,我们何必怕他。”
于夫子做的事情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知道自己推脱不掉,但他们于家在三合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加上钱捕头,他有信心能合力将此事按下。
“我素来与县衙钱捕头有些交情,只要大哥与钱捕头联手,区区赋闲九品,我们还不是随意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