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换成了狂风骤雨的夜,巨大的炎麟舰在墨黑色的海面上剧烈起伏,甲板滑腻冰冷。
黑发的阿洛难得穿了一身白衣,似乎是被人哄着换上的,衬得他黑发红痣,有种惊心的好看。
他脸上带着些许不自在,又有点藏不住的、被特殊对待的期待,问:“老大,到底什么礼物?非得挑这种天气……”
幻境中的“自己”站在他对面,眼神是骆西狩从未见过的复杂,深处翻滚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与……痛苦?
他手中拿着一个东西——
是那枚后来送给洛明修的鲨鱼牙齿吊坠。
“闭上眼睛。”‘自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洛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古怪,但还是依言闭上眼,嘴角还噙着一丝少年人故作不耐的笑意。
那枚被递出的鲨齿吊坠并未落到阿洛掌心,而是突然被‘自己’猛地捏碎!
同时,早已布置在甲板四周的、近乎透明的坚韧丝线瞬间弹起,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闪电般缠绕而上,将毫无防备的少年死死捆缚在原地!
“呃!”阿洛猝然睁眼,眼中的期待瞬间化为惊愕与难以置信!“你——!”
丝线深深勒入白色的衣袍,勒紧皮肉。
鲜血几乎是立刻就从伤口处涌出,迅速染红了白衣,大片大片的晕开,如同雪地上残酷绽放的红梅。
“放开我!骆西狩……!”少年剧烈挣扎,怒吼声被狂风暴雨吞没大半。
他眼中的锋利变成了被背叛的震惊与愤怒。
但丝线越收越紧,更多的血涌出,滴落在冰冷的甲板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在风雨声中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挣扎渐渐变得无力。
失血过多带来冰冷的虚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