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推拒着,试图拉开一点让他能喘气的距离,脸上红白交错,那双因震惊而瞪圆的眸子死死盯着骆西狩深陷的眼窝,试图从那里面找出一丝戏谑或者玩笑的痕迹——

只有一片燃烧的、滚烫的、如同熔岩般炽热粘稠的志在必得。

“骆西狩!”洛明修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真是断袖?!”

他问出来了!这个盘旋在他心头、如同幽灵般缠绕了他好几个月、让他每次被骆西狩那过分灼热的眼神扫过腰线时就头皮发麻的终极疑问!

在骆西狩用整条战舰当“聘礼”的疯狂轰炸下,终于被他不管不顾地吼了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骆西狩被他推得微微后仰,但脚下如同生根,纹丝不动。

他看着洛明修那张因为羞愤和震惊而涨红、眼尾朱砂痣红得刺目的脸,听着那句石破天惊的质问,非但没有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浑厚,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洛明修按在他胸膛上的掌心一阵酥麻。那笑声里充满了狂放不羁的愉悦和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断袖?龙阳?”

骆西狩重复着洛明修的话,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邪气的弧度,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他猛地向前一倾,灼热的气息再次将洛明修完全笼罩,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狎昵。

“玄临,老子活了三十年,刀口舔血,四海为家,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个男人起心思。可偏偏…”

他刻意停顿,目光如同带着钩子,一寸寸扫过洛明修被迫后仰而露出的、线条优美的颈项,滑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落在那截被夹板固定、却依旧显得脆弱纤细的腰肢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偏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