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流氓疯了吗?!】
【他他他他…他果然是个gay!还是个想娶我的gay?!】
【救命啊!系统!我要回家!这江湖太可怕了!】
“你…你胡说什么!”洛明修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羞愤。
他猛地用尽全力抽回自己的手,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像只受惊炸毛的猫,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船舷上,震得左臂一阵闷痛。
洛明修也顾不上喊疼,只是用那只完好的手,死死指着骆西狩,指尖都在哆嗦。
“骆西狩!你…你是不是被海风吹昏头了?!我是男的!男的!”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和羞恼涨得通红,那粒眼尾的朱砂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骆西狩看着他这副又惊又怒、活像被踩了尾巴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浑厚,带着胸腔的共鸣,在空旷的甲板上回荡,充满了志得意满的愉悦和一种掌控全局的野性。
“男的怎么了?”
骆西狩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洛明修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古铜色的脸上笑容肆意而狂放。
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洛明修纤细的腰身、通红的耳廓,最终落在他因羞愤而格外明亮的眼眸上。
骆西狩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老子看上的人,管他是男是女……老子说这炎麟舰是聘礼,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