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依赖你们。”骆西狩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
“是。”叶雪青坦然承认,目光柔和地看着洛明修,“他就像我们所有人的小太阳。看着跳脱,实则最是重情重义,认定的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骆掌门,怎不见问舟同来?独唤我?”她抬眼看向骆西狩,眼神清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骆西狩的脊背瞬间又绷紧了,深陷的眼窝里掠过一丝极快的、被刺中的狼狈和难以掩饰的雄性领地意识。他几乎是立刻沉声道:“叶问舟他…”
“我知道了。”
叶雪青自然地接过话头,语气温婉却不容置疑地截断了他可能的、带着火药味的回答。
“我方才想起来,你传音时他似乎路过,想必师兄他听闻玄临受伤,心急如焚。但也深知玄临伤势复杂,寻常药材恐难奏效。”
“此刻,他怕是已深入苗疆十万大山,去寻那传说中能续骨生肌的‘九死还魂草’了。”
“路途艰险,一时半刻难以回转。”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浸了药汁的干净布巾,轻柔地敷在洛明修肿胀发紫的断臂伤处。
叶雪青的动作行云流水,巧妙地化解了可能的针锋相对,也将叶问舟的缺席归因于更深沉、更不容置喙的付出。
骆西狩所有未出口的、带着刺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