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修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又冲上脸颊,比刚才在房间里更厉害!

窗外的骆西狩,目光沉沉,古铜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周身散发出的、如同即将爆发的深海风暴般的压抑气场,却让偏厅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他看到了洛明修此刻的模样——一身素白长衫配玄色劲装,虽然左肩处破损染着大片暗红的血污,狼狈不堪,但黑白二色依旧裁得利落分明,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挺拔如雪后青松。

那腰,在破损的衣袍下,更是细得惊人,看得骆西狩瞳孔微缩,只觉得自己的手掌似乎能清晰地回忆起昨夜环住它时的触感,一只手就能牢牢握住…这念头一闪而过,却如同火星溅入油锅。

他白发随意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窗外透进来的海风拂动。五官的线条在战损的苍白下更显深邃凛冽,眉峰如刀削,眼窝微陷,浓黑的瞳仁此刻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鼻梁高挺,紧抿的唇线清晰而倔强——

每一处都透着不容错辨的、属于少年郎的凛冽英气,绝无半分阴柔。

只是此刻,那英气被染血的狼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打破,形成一种更致命的、破碎又坚韧的吸引力。

那是……骆西狩?他在那里干什么?

洛明修的心跳擂鼓般加速,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清晰地看到骆西狩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先是扫过自己染血的肩头,然后落在自己被凌琅握住的手腕上,最后定格在自己脸上。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审视,有压抑的怒意,还有一丝…洛明修不敢深究的、近乎掠夺的占有欲!

下一秒,预感成真!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