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皮肤在昏暗中如同上好的玉石,肩胛骨的线条清晰流畅,只是左肩包裹着厚厚绷带的地方,依旧透出令人心惊的轮廓。
洛明修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在他现在残留的直男思维里,两个大男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只是换个衣服而已,还是为了处理正事,有什么好避讳的?
他坦荡得很,甚至因为急着去见凌琅,动作快得有些匆忙。
洛明修抓起那件染血的破云纹袍,抖开,忍着布料摩擦伤口带来的细微刺痛,利落地套上。雪白的底色上,左肩那大片暗红的血渍如同泼墨的残梅,触目惊心。
他又捡起那件同样染血的里衣穿上,将领口随意地扯了扯,却并没有完全系好,露出底下同样沾着淡淡药痕和血渍的绷带边缘,以及一小片锁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坦荡得近乎无情。
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道来自骆西狩的目光,在他褪下外袍露出腰背线条时骤然变得深沉,在他换上染血破衣、不经意扯开领口露出绷带和锁骨时,那目光更是如同带着火星的烙铁,灼热得几乎要在他背上烧出个洞来。
骆西狩抱着手臂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深陷的眼窝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呼吸似乎都粗重了几分。
【弹幕:【卧槽!主播当着骆老大的面换衣服!!!】
【弹幕:这腰!这背!这绷带!我没了!我不行了主播你继续引导吧。】
【弹幕:骆老大眼神快吃人了!!!】
【弹幕:主播:我是直男我坦荡。骆老大:……(疯狂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