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宽阔温热的胸膛紧贴着洛明修冰冷光滑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如同寒冰遇上了熔岩,洛明修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只是依旧昏迷不醒,如同找到了暖巢的倦鸟,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微弱却平稳了许多。
骆西狩不敢有丝毫放松,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尽量让洛明修靠得更舒服些。
他调动起体内温和的沧澜内力,不再试图强行驱寒,而是如同温煦的洋流,缓缓包裹着洛明修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渗透,抚平着他体内因蛊毒阴寒而躁动不安的气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一个粗重滚烫,一个微弱冰冷,却又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沧澜内力的温养如同无声的安抚,帝王蛊的阴寒波动在热源的包裹和温和内力的抚慰下,终于不甘地沉寂下去,不再肆意释放那冻彻骨髓的寒意。
门栓落下,两人相拥,仿佛隔绝了天地,不知昼夜更替。
这一睡就是昏天暗地的一整日。
直到第二天夜幕再次降临,沉沉的黑暗中,洛明修的意识才如同破开冰层的游鱼,艰难地向上浮起。
首先恢复的是知觉。头疼,像是被灌了铅,沉重欲裂。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骨头都透着酸软乏力,左肩的伤口更是传来一阵阵钝痛。
然而,最让他瞬间清醒的,是后背传来的、异常清晰而炽热的触感!
一个宽阔、坚实、滚烫如烙铁般的胸膛,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后背。强健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地环在他的腰间,隔着薄薄的里衣,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和灼人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