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那无孔不入的冰冷几乎要将他冻裂,本能地,他朝着身边唯一能感知到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源头靠去。

骆西狩看着洛明修无意识地往自己这边挪动,眉头紧蹙,身体蜷缩得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那清朗冷冽的声音染上从未有过的、示弱般的呜咽:“…冷…”

这声“冷”,彻底击溃了骆西狩所有的犹豫。

“妈的!”他低咒一声,眼中是破釜沉舟的狠色。

冷是吧?寻常内力无用是吧?那他就用最原始、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法!

他豁然起身,走到门边,只听“咔哒”一声脆响,厚重的门栓被他干脆利落地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随后转身大步回到床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深色的单衣!

结实的、如同古铜浇铸般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激战留下的细微划痕和汗水的光泽。灼热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他掀开洛明修身上的被褥,无视那人无意识的瑟缩,长臂一伸,直接将那冰冷颤抖的身体整个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肌肤相贴的瞬间,洛明修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喟叹,本能地朝那灼热的源头更深地依偎进去。

骆西狩浑身一僵,那冰冷的触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但紧随其后的,是怀中人因汲取到温暖而微微放松的依赖感。

他深吸一口气,用强健的手臂将洛明修紧紧箍在胸前,另一只手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只留下两颗紧挨着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