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外的通道,光线昏暗。

叶问舟刚走出几步,脚步便顿住了。通道的阴影里,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沉默的礁石般伫立在那里,正是去而复返的骆西狩。

他背对着叶问舟,面向着岩壁,肩膀的线条绷得死紧,周身散发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叶问舟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样锐利、毫不退让的审视。

他走到骆西狩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清朗的声音此刻带着冰碴:

“骆掌门。”

骆西狩缓缓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他的面容轮廓显得更加硬朗深刻,深陷的眼窝里,那双锐利的眸子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直直刺向叶问舟,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暴躁。

“叶少侠。”骆西狩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带着海风般的粗粝,“人已看过,药也喂完。沧澜简陋,不便久留贵客。”

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

叶问舟却恍若未闻。

他迎着骆西狩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清澈的眼眸里燃着隐忍的怒火:“简陋?不便?”

“骆掌门,我师弟在你沧澜地界,在你眼皮底下,伤成这副模样,险些命丧‘鬼牙礁’。你一句不便久留就想打发我走?”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骆西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如同被激怒的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