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抓着被子,怕谢舒砚再继续往下,刚结束处男生涯,经不起继续被凿。
谢舒砚隔着被子把人抱着,有些好笑望着姜夏的防备的小模样,“别藏了,让你休息两天。”
来日方长呢,还有好多花样没玩呢。
两个人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拥抱在一起也是无比满足。
“为什么要给我一个假名字,害我找了你五年,要不是你给我车上贴购物小票,我还找不到你。”谢舒砚这几年找的辛苦,想要事无巨细的知道原因。
当初姜夏告诉他,就住在山脚村子,他也允诺,得救了就会回来报答他。
结果再去,压根就没有慕寻这个人。
“我妈说是家里二伯又找来闹事。”姜夏舒服的靠在男人怀里,开始跟谢舒砚讲述小时候的事。
把谢舒砚送到救护车,他拖着一身伤回家,妈妈知道他冒险救人,没有怪他,带他去诊所包扎后,两个人连夜搬家走了。
他问过妈妈为什么又要搬家,是不是他闯祸了。
妈妈只说是二伯可能知道了他们的住处,又想来让他们回去伺候生病的奶奶。
爸爸过世早,奶奶对他们不好,二伯还想吞赔偿金。
妈妈就带着他逃走了。
母子俩经常搬家,直到妈妈生了重病,经常要住院,才跟戴闻钰合租了两年。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的?”姜夏仰头看向男人,“如果我没搬走,是不是五年前就能见到你了?”
谢舒砚嗯了一声,把人抱紧了几分,下颌抵着姜夏脸颊,“第二天中午,我在医院醒来就立马派人过去找你了,可惜还是去晚了。”
姜夏听完,伸手搂住男人脖颈,依恋的蹭了蹭,迟到了五年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