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应该是他晕了后,谢舒砚收拾的。
姜夏靠着床头,脸上慢慢爬上一层红晕。
卧室门虚掩着,谢舒砚手里端着碗进来,看到姜夏露着半截身子靠坐在床头,谢舒砚脚步一顿,眼神陡然变得幽暗。
姜夏咽了下口水,抓着被子往上拉,谢舒砚这个眼神,很像昨晚把他往死里做的样子很像。
同时又有点尴尬,说分开一段时间,是一点没分开,还更紧密连接了。
他半推半就的心思还被谢舒砚发现了。
还有更重要的事,姜夏抬起头看向坐到床边的男人,“昨晚你说的是真的吗?五年前……你有什么证据。”
姜夏嘴上这么问,心里已经相信了谢舒砚就是那个男人。
因为谢舒砚比纪棠更可信。
谢舒砚舀了一勺梨子银耳羹递到他唇边,“嗓子哑成这样,先把它喝了,我给你拿。”
姜夏小脸一红,语调带了点责怪,“还不是你使坏。”
然后乖乖开始喝梨子银耳羹。
谢舒砚神情餍足,一边喂汤羹,一边大言不惭的说着荤话,“你叫的那么好听,不喜欢吗?”
姜夏不说话了,低着头一口一口喝羹。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喜欢我这样把你盯死在床上。”
姜夏忍无可忍,抬手捂住男人荤话不停的嘴,另一只手夺过剩了一半的汤羹,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谢舒砚借机嗅着姜夏手上好闻的味道,拿回碗的瞬间,舔了一下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