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可能,都没有可能。
不解释还好,解释下谢舒砚心头更堵,但又舍不得说重话,只能生窝囊气,“你老公这么英俊帅气的一张脸,怎么能错认成纪棠?他有我帅吗?”
姜夏从男人怀里出来,认真端详男人这张俊美的脸,委屈又诚实,“没有你帅。”
“可是那天,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就糊了一脸灰,还混着血,哪看得清你长什么样啊。”
后面都是紧张逃命,又摔了几跤,命都快没了,哪想的起来要看看这个男人长什么样。
谢舒砚懊恼的抵上姜夏额头,低声下去哄人,“我的错,嫉妒你喜欢纪棠,生气你认错了人,更难过你没认出来我,是我昏了头,不知那天有多狼狈。”
人有时候会美化当时记忆,那天两个人狼狈逃命,不可否认,姜夏出现的那一刻起,后面的记忆都被谢舒砚美化了。
美化过的记忆,姜夏是茉莉花味的,现实应该是更多的泥土和血腥味。
眼睛是澄澈漂亮,满眼都是他,现实是那时候姜夏才十五岁,应该也吓到要死。
记忆悄无声息把自己美化成了开屏的白孔雀,满脸的灰和血迹自动被记忆消除。
才会理所应当觉得,姜夏看到他会一眼认出。
“你就会说好话哄人。”挨得这么近,姜夏的脸又红了。
姜夏推开男人,晃了晃手腕,“给我解开。”
谢舒砚又追了过来,像个无赖,“不解,我还没亲够。”
第76章 老婆请下车
漫长热烈的湿吻结束,姜夏喘着气,浑身无力倒在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