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并用坐了起来,看看谢舒砚袒露的胸膛,又摸摸自己衣服。
好在自己衣服完完整整穿着。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谢舒砚跟着起来,啧了一声,“昨晚要死要活非要搂着我,一睁眼像是我要非礼你的似的。”
谢舒砚依旧敞着丝质浴袍领口,眉宇间带着一丝慵懒,好整以暇看着某个完全懵了的小骗子。
姜夏睡的头发乱糟糟,还翘着一撮呆毛,红润的嘴巴微微张着。
白皙的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对……对不起啊!我昨天……”
“昨天拍戏,后来我喝醉了吗?”姜夏扶着头,怎么也想不起来后来他是怎么回来的。
一股无力感窜了上来,谢舒砚拢了拢浴袍领口,“你还记得发生了吗?”
“记……记不得。”姜夏垂眼不跟男人对视。
只记得好像做了春梦,还是和谢舒砚的春梦。
为了掩饰窘迫,他抬腿下床找衣服,谢跟在身后,进了衣帽间。
“那你还记得,昨晚纪棠来找你吗?”谢舒砚的语气,带着隐隐吃醋意味。
语调酸酸的,跟在姜夏旁边,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像是想要看出什么。
姜夏脸上渐渐退了绯色,变得有些苍白,顿了一下又继续找衣服,装作不在意问,“他来做什么?”
谢舒砚磨牙了磨犬牙,“你还喜欢他。”
“不喜欢。”说的很快。
但是姜夏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刚才放松又害羞的样子,像是极其不想谈论纪棠。
“那你昨晚怎么说,他不一样?”谢舒砚靠近,把人逼在衣帽间角落,让姜夏退无可退,继续问,“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