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姜夏的福,没被摔门关。

马导摸了一把脑门,转身下楼。

浴缸放满水,谢舒砚三两下把衣服都脱干净,抱着人坐进浴缸。

灯光下水光粼粼搅动,发出轻微水响,谢舒砚借着洗澡的机会,认认真真摸遍每一寸肌肤。

睡熟的人,被摸的面色潮红,水润的唇下时不时溢出低喘呢喃。

一旁浴室柜上,一架微型摄像机,正对着浴缸,谢舒砚的双手带动水光急剧摇曳,水面上倏地窜出两个小喷泉。

颤抖美妙的一幕,被谢舒砚的微型摄像机记录下来。

谢舒砚喟叹一声,侧脸过去亲吻眉头时不时蹙起的男生。

而后重新换了水,洗干净,把人抱到床上,穿上睡衣。

“姜夏,把这个药吃了,明天头不疼。”谢舒砚拍拍姜夏脸颊。

熟睡的人哼唧一声,翻了个身不理他,继续睡。

“姜夏,是你要我嘴对嘴喂药的,不能怪我。”

谢舒砚把人拖起来,半靠在床头,俯身吻了下去。

姜夏一整夜睡得并不踏实,又做梦梦到他和谢舒砚酿酿酱酱了好久。

就连谢舒砚热乎的胸膛都是那么真实,就像现在这样暖和。

姜夏蓦地睁开眼睛,入眼可不就是一大片胸膛。

热乎乎的,带着强有力的心跳声。

“好看吗?看的那么出神。”谢舒砚的声音蓦地在头顶炸开。

“啊……”姜夏手忙脚乱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