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渊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突然抬起头,露出自己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怪不得,他说跟我相处,很累。”

商衍叹息一声,见他终于恢复了一些精神,第一时间把自己的衣摆从对方的手中解救出来。

随后一边低头抚平衣摆上面的褶皱,一边轻声询问:“你既然明白了,那你准备怎么办?去找他?”

想明白是一回事,但是有勇气面对就是另一回事了。

渊的脸颊抽动了两下,眼神再度归于一片死寂:“他不想见我”

这时,有冷风钻入敞开的窗户,森白的窗帘被吹的鼓动起来,张牙舞爪的好似在里面潜藏了一只厉鬼。

商衍盯着在屋子里随风漂浮的鬼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切询问:“对了,你把自己撕成了几片?还记得吗?”

渊愣了下,漆黑的眼珠缓慢移向敞开的窗户:“貌似跑了几个”

“跑了几个?”

“忘了,这几天我什么都没做,光发呆了。”渊有些心虚,表情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不知道,但商衍知道,他现在就很想哭。

那些碎片不知道有几个,更不知道跑了几天,说不定已经闯出了祸。

就算没有闯祸,也会跟定时炸弹一样,憋着不炸让人心慌。

想到这里,商衍瞪了渊一眼,转身就要去给这货善后。

谁知刚迈出腿,被抚平的衣角又被始作俑者猛地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