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还是笑,嗓音带着懒怠:“我笑是因为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很想笑。”

田桂花:“”

于火抱着古琴走出库房,由阴冷逼仄的角落步入空旷温暖的庭院,于火胸腔那因为睡眠不足而引发的憋闷好似被阳光一晒,统统缩回了阴暗的角落。

正打算多晒一会儿太阳补补钙的时候,身后正屋的方向陡然传来一道女子柔婉的呼唤。

“那个小厮,你过来。”

于火回头看去,发现夫人看的人正是自己,不由抱着古琴走上前。

夫人伸手把他手中落了灰的古琴拿走,死气沉沉的眼眸意外流露出丝丝暖意,仰头看向身侧的丁老爷。

“老爷,这琴落灰了。”

听着话里的意思,似乎还有内情,于火没有急着走,退到一旁偷听。

丁老爷看上去并不老,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面白无须,虽说不是那种张扬的长相,却通身满是文人的气息,令人见之难忘。

只见他微微一笑,轻声回道:“落了灰就擦干净,夫人不必感伤。”

下一秒,夫人那双带着热络的眸子好似瞬间就冷了下去,掏出绢帕缓慢擦拭起了琴身。

于火瞥见那厚重的积灰被抹去,露出两个不甚清晰的字迹。

那字是刻上去的,夫人把琴放在石桌上,手指缓缓划过字迹上的纹路,幽幽的说道:“以前老爷最喜欢抚琴给我听了,不曾想这琴如今竟是已经落了这么厚的一层灰”

因为心情不美的原因,夫人的音色好似更加哀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