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怕她听不懂,拿起笔在空白的地方写出一个‘背’字。
田桂花追问:“所以呢?”
于火撇撇嘴:“合起来就是——带水字旁的人背着刀,血溅铡刀。这可不是提防就能避免的,辛普森要真跟他现在喜欢的人在一起,等于是在送死,且无解。”
“没那么邪门吧?”田桂花莫名打了个哆嗦。
青年现在好像已经脱离了骗子的范畴,貌似真的有点东西
于火轻笑了一声,歪头笑吟吟的问:“你不信?”
她立即坐正身体:“不,我信。”
谁能有你邪门啊?田桂花想。
突然,于火把本子扔回空间包裹,伸着懒腰站起来,随后抱起角落里那把落了灰的古琴。
田桂花愣了一下:“于哥,你不睡了吗?”
“说了那么多话,谁还睡得着?”于火顶着满是倦容的脸,慢吞吞的上前拍了下田桂花的肩膀:“还有,总不能只顾着睡觉,让你们把活都干了,那我多不好意思?”
田桂花嘴比脑子快:“你还会不好意思呢?困就睡呗,又没人说你。”
于火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不、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上一天的班,发一天的疯。强者从不会抱怨环境。”
“上班发疯跟和尚撞钟有什么关系?”田桂花嘟嘴抱怨:“又在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了,你在证明你是强者吗?”
于火笑而不语。
田桂花啧道:“我问你呢?干嘛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