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里的鬼物们一边兴奋的嘶吼,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真香啊~”
垂涎的低喃沿着棺材细小的缝隙一声高过一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义庄内的糟乱陡然停歇,接着便是一道道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于火歪头把耳朵贴向棺材的内壁,正想分辨清楚外面是什么情况,捏在他后颈的手指却骤然用力,掐的他‘嘶’了一声,抬脚就踹。
渊眼疾手快的捏住青年的膝盖骨,一双漆黑的眸波澜未起,盯人盯得明目张胆。
于火偷袭不成,见对方没有恼,也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问:“你酒醒了?”
渊落在他后颈的力道松缓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于火又问:“外面没了声音,是不是子时一过,他们就不能再攻击了?”
眼前的男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张了张嘴,并未出声。
内壁昏暗,于火没有看清他的口型,不由塌下腰线,追问:“你说什么?”
陡然拉近的距离,令男人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出现了短暂的怔愣,几秒钟之后,于火听见他不答反问:“你刚才是不是亲我了?”
于火瞥了眼对方殷红肿胀的唇瓣,快速回答:“没有。”
干脆利落,连丝犹豫都没有。
渊又沉默了。
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表情已经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像是陷入了迷茫。
就连那双漂亮的瑞凤眼,也露骨的表达着怀疑的情绪。
于火为了以证清白,甚至用力摇了摇头,重申:“真的没有。”
——啊对对对,你没有。
——浪哥不愧是浪哥,这么急着否认,一看就是不想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