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一场有关于自制力的考验,若想不沉溺其中,只能逼迫自己移开目光。
但于火做到了,虽然这很难。
两人就这样挤在逼仄的棺材内,让沉默肆无忌惮的发酵。
终于,对方好像有些顶不住了,再次精准的捏住他的手腕,在他掌心拓印下文字。
他说:你往那边点儿。
“”
于火到底耐不住好奇心,转头再次看向渊的方向。
手电筒的强光很集中,从他这个角度看,男人的脸好似正处于明暗的交界处,秾丽的五官莫名被渲染的很深邃
光看表情,他根本分辨不出对方有没有生气。
于火顿了顿,无声的回道:我还能往哪里去?坐你头上吗?
为了表达这句话的真实性,他甚至还微微抬头,控制在后脑勺不会撞到棺材板的程度,自上而下扫视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
顶着青年居高临下的目光,渊感觉自己的情绪开始不稳,甚至可以说是翻涌不息。
直至瞥见对方那两片粉白的薄唇,渊终于不受控制的伸出手,轻轻扣住青年的脖颈。
冰凉的指腹难耐的摩挲着他如玉的后颈,像是一柄刀片一寸寸凌迟着他的皮肤。
于火被摸得好似全身鸡皮疙瘩都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他竟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斗笠上穿成串的铜钱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这声音来的突兀又响亮,就连那道始终伴随在耳侧的咀嚼声音都渐渐消弭。
一个呼吸之后,棺材盖上快速划过一记抓挠的声响,似乎有脚步声缓慢而又僵硬的朝着他们靠近。
棺材似乎被陷入了哄抢的行列,左摇右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