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察觉到落于自己耳侧的冰冷呼吸,不自在的偏了下头:“礼物?”
察觉到他不舒服,男人没再凑近,轻笑道:“没错,礼物。就当是我为我们即将合作而向你表达的诚意吧。”
于火微微蹙了下眉,余光瞥见对方翘起的殷红唇瓣。
在这一瞬间,于火陡然联想到了玫瑰花,漂亮、危险、自负
可能是太过美丽,他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当然,于火也没有附和对方,只是轻咳了一声,压下心底那股诡异的躁动,离开偏厅朝着不远处空置的厢房走去。
也几乎是在他离开之后,偏厅亮起的烛火倏地灭了下去,好似那个男人,也跟着一同消失了一般
没有烛火的衬托,于火感觉笼罩在身上的月光都泛起一丝冷意。
他收回视线,伸手轻轻推开了厢房的木门。
下一秒,一颗头颅从天而降,于火望着眼前扑簌簌下落的漆黑长发,眼皮子跳了跳。
只见项乾飞的一缕头发被绑在房梁上,脑袋孤零零的在屋子里荡着秋千。
“你怎么在这儿?”于火问。
项乾飞没好气的啧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把人家招来又不给人家送回去,害的我无处可去只能在院子里面瞎晃,结果一下就晃到了那位的眼前,然后他就逼着我收拾卫生,还卸磨杀驴给我挂在了这里!”
“那位?”于火疑惑的挑眉,猜测着:“那位是指渊吗?”
项乾飞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