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朝代的铜镜造价不菲,除了府内有身份的人,下人想要照镜子,顶多就是在脸盆里看看倒影。
若是就这么走了,下次再想见到那个女鬼,应该会很困难。
不提对方打不过渊的问题,就凭她是师父找来的鬼这一点,就能印证出对方至少实力不在琴姐之下。
完全不是无头男鬼和项乾飞能比得上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
于火想通了这点,转身快速把那面不算太大的镜子捏起来,然后揣进怀里。
好在他腿脚够快,终于赶在偏厅的房门被推开前,先一步瘫坐在了椅子上。
不等气喘匀呢,抱着古琴的男人款步走了进来,对他投来轻飘飘的一眼。
“脸这么红,做什么亏心事了?”
于火眨了眨眼睛,故作镇定:“我做亏心事的时候,不会脸红,就很坦然。”
渊抱着古琴停下脚步,表情一言难尽:“那你在什么情况下会脸红?”
于火指了指烛火:“离得太近,烫的。”
渊撇了撇嘴,放下古琴,伸手亲自感受了一番烛火的温度,得出结论:“你坐在椅子上怎么会烫?”
于火理所当然的点头:“我太困了,刚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
眼前的男人不再说话,定定的看了他几秒钟,随后指着右侧的厢房:“困就睡觉去,以后你就住这边。”
于火惊讶的看向他:“下人不是住倒座房那处吗?”
“那边冷,厢房里有火盆。”渊走近两步,垂眸睨着青年微红的脸,嗓音莫名染上一抹浅淡的愉悦:“厢房里还有我送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