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芜皱眉:“那就工部尚书!”
江枫见越芜要发火,抢先插言道:“工部尚书事务繁忙,淮南府的堤坝被河水冲垮,尚书大人正带着工部的所有官员没日没夜的研究着重建堤坝的问题,怕是抽不出时间来调度百官。”
见说话的人是江枫,越芜只能再次压下怒火,问向始作俑者:“那依国师大人的意思,谁能来担此大任?”
于火闻言捏紧袖口,轻声说道:“陛下,贫道收到消息,皇后娘娘不日即将回京,这朝堂之事由一国之母暂代,再合适不过了。”
越芜抬头看了他几秒钟,眼中满是担忧:“她一个女子,怎么处理朝政?”
于火呵呵一笑:“当然是用手用脑子,又不是用性别,陛下不必担忧。”
越芜:“”
于火这话说的很不好听,但有江枫在一旁帮腔,也算是给了项止戈一个名正言顺可以处理朝政的机会。
等离开皇宫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于火的马车刚刚驶离宫廷,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小柱子勒停马车,看向骑着高头大马拦在路中央的绝美的男子,尤为识趣的转身把车帘拉开了。
江枫垂眸睨着车帘后的青年,笑盈盈的问道:“怎么没有等我,自己先走了?”
青年瞥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江贵妃说笑了,你与贫道身份有别,还是各走各的比较好。”
江枫驾着黑色的骏马缓缓走来,停在马车前,嗓音带着埋怨:“要我帮忙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身份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