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太过跳跃,越芜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在此时,门外陡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来人高声附和着:“我也很讨厌那位殷大人。”

越芜闻言看向殿门的方向:“美人这两天怎么都没过来?”

江枫站在原地,笑着解释:“我在忙淮南的水患。”

越芜恍惚了一瞬,这才想起于火刚才的禀报,顺着问了一嘴:“淮南府现在如何了?”

“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内,陛下还请放心。”

越芜就是那么一问,随即冲来人招手,拍了拍床边:“美人,坐在寡人身边来。”

江枫依言走上前,坐在床沿。

越芜伸手想要去抓对方的手腕,谁知还未触摸到那抹白皙,掌心就被一只温热的茶杯所取代。

越芜望着被送过来的茶杯,下意识的抬眼看向了不知何时走到他们之间的青年。

对方眼中透着关切,轻声说道:“陛下,您嗓音有些干涩,喝口水吧。”

越芜听到这话,一腔怒火不好发泄,握紧手中的茶杯,起身喝了一口。

期间,青年平缓的嗓音再度在耳边响起:“陛下,殷尚书不在,朝堂该由何人主持?”

越芜把没喝尽的半盏茶塞回高公公的手中,那抹深埋心底的不耐也即将掩饰不住,从眉眼间倾泻而出:“便由户部尚书”

话还没说完,就被于火给打断了:“陛下,户部尚书年事已高,昨日刚告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