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对这些只会阿谀奉承的贪官没什么好脸子,当下冷哼一声,甩了下宽大的衣袖:“这有什么好说的?贫道就一句话,不能乱征税!”
不征税,眼下那被越芜挥霍一空的国库还有什么油水可捞?
这么一算,他们这些京官竟是还不如那些外放的官员活的滋润。
这些人见此立马就急了,忙道:“国师大人万万不可,不征税的话,那云顶之阁该怎么办?”
前方的青年虽然羸弱清瘦,但脸上的表情却满是不近人情,一袭白衣立于空旷的大殿,身姿修长又笔直,像是敛尽了天下所有的锋芒,没有丝毫的退意。
就连他的声调都带着散漫,却又仿佛隐含了无数危险的尖刺:“管你怎么办?”
这副模样把人简直是要气个半死,他们慌忙看向已经缓过气来的殷尚书。
对方也不负所望,第一时间站出来要挟:“你就不怕我去告诉陛下?”
于火呵了一声:“你去啊,你看陛下是向着你这个胖老头儿还是向着我这个他亲封的国师。”
殷尚书见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怒极反笑:“咱们之间,陛下向着谁下官不知,但陛下一定会向着江贵妃,这云顶之阁可是江贵妃一力督建的,你就不怕自己像之前那位一样,被丢进蛇窟受万蛇啃咬之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