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人怕是误会了,贫道不是贵人多忘事,而是贫道家境贫寒,实在拿不出银钱来购买能够得上尚书府门槛的贺礼。
毕竟殷大人家境殷实、挥金如土,就连席上的一盘水果都是域外价值千金的寒瓜,还只取中间最甜的那一块,剩下的全部丢掉。”
于火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一脸的羡慕:“满满一盘子,里面装的是二十颗寒瓜最甜的那一口,一颗寒瓜最少值三两银子,二十颗就是六十两,换做粮食够一整个村落一年的嚼用了,像殷大人这样的排面和人脉,喜宴摆个三五十桌肯定是有的,到底是大户人家,比不得、比不得。”
殷尚书被他说的脸皮涨红,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恼的,高声怒道:“国师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下官家里的银钱来的堂堂正正,可不是贪污来的。”
“那是怎么来的?”于火问。
殷尚书底气十足的说道:“都是下官的夫人和族中子弟经商赚来的!”
于火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轻声开口:“殷大人口中的经商?就是看着谁家的生意好就把人家逼得没有退路,再出来花个五两十两的把方子买下来,自己经营对吧?这么粗略一算竟是堪比无本买卖,你这夫人当真是商业奇才。”
“你!”殷尚书被气的呼吸不稳,眼神目眦欲裂的恨不得一口吞了他。
望着对方指过来手指,于火错开一步,微微避开,轻笑:“你什么你?说话前记得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讲,万一一口气没顺过来,英年早逝,你这一条老命到底是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哦对了、贫道家境贫寒,可没有钱赔。”
眼见着殷尚书被气的都要翻白眼了,他麾下的那几个小官忙站出来扶住对方,把话题故意往征税的方面引导:“两位大人,咱们不是讨论税收的问题吗?扯这些做什么?可千万别伤了和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