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是江枫看不起他,而是对方自入京以来,一穷二白,拥有的也不过是宫里那些贵人们赏的。

若是光他自己,这辈子衣食无忧是够了。

但那点儿赏赐来供养军队,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半点水花都撒不出来。

“国师可真是不食人间烟火,你当几万人每天只靠喝露水就能饱腹的对吗?”

于火耸了耸肩:“贵妃言之有理,贫道这点儿家资确实不够看,但贫道相信,京城还是有很多好心人在的,他们的爱国之心也一定是不比贫道少,还请陛下准许明日贫道在新建成的国师府举行一场慈善募捐。”

越芜即便再没心眼,也知道京城那些世家商贾都属铁公鸡的,要他们募捐?说不定还不如国师一个人出的多呢。

“这能行吗?”越芜将信将疑道。

于火半分不见慌张,轻轻点头:“还请陛下拭目以待。”

越芜见他态度很是坚定,心想不过是耽误一天罢了,不如先看看再说。

“那好,若是国师能募捐到足够行军打仗的银钱,寡人就写诏书,把云顶之阁的兵力抽调去泗水关。”

“谢陛下。”于火站起身,做出告辞的模样:“那贫道先退下了。”

越芜点了点头,望着青年离开的背影,他的视线略过跪在地上目露欣喜的项止戈,烦躁般挥了挥手:“你也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