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笑里藏刀的反问:“国师不是说云顶之阁是彰显大宁国威的重要标志吗?此时把兵力抽走,那云顶之阁岂不是不能如期完成?”

越芜毫无主见的跟着点头:“是啊。”

于火摇头轻叹:“回禀陛下,这云顶之阁下面住着太岁,以目前的进度根本不会如期完成。

与其留着那些没什么用处的监工在此处干瞪眼,不如让皇后娘娘带他们前往泗水关打仗。”

一提到太岁,越芜怂了。

江枫见此,暗自翻了个白眼,再度抛出一个难题:“那粮草呢?装备、帐篷、食宿行军打仗所需银钱无数,敢问国师,这些银钱要从哪里出?国库可没有那么多的银钱供战争挥霍。”

越芜这个大聪明立刻回答:“这个简单,加点赋税不就行了?”

话音刚落,江枫眼底泛起冷意,就连殿内的项止戈跟于火也齐齐伸出了尔康手:“不可!”

越芜:“”

好吧。

见他歇了心思,江枫看向呐呐无言的项止戈,眼中带着得意:“皇后娘娘,向乌国发动战争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能成的,您一没钱二没兵,这场仗要如何打?”

事实也是如此,越芜自上位以来,奢靡无度,甚至还大修了宫殿,国库的银钱早已捉襟见肘,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场庞大规模又没有期限的战役。

好在于火这个道士,别的不会,化学研究的倒是很明白,不然还真有的头疼。

在殿内陷入又一轮的沉默之后,他起身冲着王座的方向拱了拱手:“陛下,银钱之事贫道愿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