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随手拿了两把伞,自己撑起一把,在小柱子不解的目光中独自走入了雨幕中。

离的近了,她们的争吵声也渐渐清晰起来。

“皇后娘娘,丞相大人昨日跪了一整天都没有挽回圣心,您去了又有什么用?

说到底那也是宜妃自己的女儿,又不是娘娘您的女儿,她若真心疼女儿,干嘛不去自己斡旋?何必攀扯上您!

您为何偏要去蹚这趟浑水,这不是惹陛下生厌吗?”

小宫女的脸被雨水冲刷的隐隐泛白,可却不肯松手。

项止戈见她脸色难看,生怕伤了对方,一时没敢用力挣脱,站在雨里焦急的说道:“不管是谁的女儿,大宁若是真这样就嫁了公主过去,其余边境诸国该如何想?

别说什么陛下厌弃,陛下就从未喜欢过本宫,他要厌弃就让他厌弃好了!”

宫女被她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吓到了,手心一松:“娘娘,慎言啊!”

这一松手,再想抓住可就难了,项止戈灵活的向后退了一步:“慎言就不必了,本宫不想受这窝囊气!”

说完她看了一眼执伞而来的青年,视线交错间,转身就跑的不见了踪影。

小宫女急的想要去追,可下一秒,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同时她的头顶被一把油纸伞遮住了漫天的雨雾。

她傻乎乎的看向对方:“国师大人?”

于火淡淡嗯了一声,把伞塞进莹儿的手里,轻声安抚:“让她去吧,你们娘娘就是属驴的,倔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