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了他的不甘,也听清了他的不解。

可道理这个东西,是在拳头硬的基础上讲的。

于火抿了抿唇把这话咽了回去,只是长睫微微颤动,掀开了一个懒散的细微弧度。

闪电透过稀薄的窗纸,映射的屋内惨白一片。

他望着小柱子脸上麻木的神情,莫名多了几分耐心,轻声说道:“三天前乌国皇帝来信,说自己的四皇子已经及冠,国内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所以想让大宁公主下嫁乌国。

大王撇开丞相,只招了几名跟自己亲近的官员进御书房叙话,不到一个时辰就把和亲的人选敲定了下来。

听闻丞相昨日接到消息在宫门外跪了一整天,始终未曾得到陛下的召见,直至日暮西山才心灰意冷的离开。

而那些主战的官员们见此,也都纷纷默了下来”

他说的缓慢且细致,小柱子听闻之后捏紧拳头,跟着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开始隐隐有了变大的趋势,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往下砸,似是要把地面砸出一个窟窿来的架势,像是某种预警。

与此同时,一道细微的,被落雨声掩盖的异样声音在门外响起。

似乎是有人在争执,嗓音还颇为耳熟

他疾步上前刷的拉开了房门,雨水斜斜的落入室内,霎那间就打湿了他半截衣角。

隔着厚厚的雨幕,他看到一身劲装的皇后娘娘,正被一个小宫女死死的拖住。

两人的衣衫皆被雨水淋的往下坠着水珠,湿的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