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适时走上前,把宫女早就取来的烛火点燃,随后摆在了桌子上:“大王,开天眼容易邪气入体,草民现在就可以为您驱邪。”
越芜失笑:“道长现在就不要自称草民了。”
于火低头,谦虚着:“陛下说的是,贫道以后会注意。”
见他没有称‘臣’,越芜以为他不爱这些功名利禄,没有追究,轻轻嗯了一声。
于火把烛火摆放在桌子上,说道:“请陛下盯着这个烛火。”
“只要盯着烛火?”越芜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清新脱俗的驱邪手段。
于火点头:“没错,您一直看着这个烛火就好。”
越芜闻言,把目光落在燃烧的烛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莫名有些犯困。
就在即将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清悦的声线:“现在请专心听贫道接下来的话,什么都不要想,把眼睛慢慢闭上”
这声音似是泉水坠落,叮咚作响,尤为的悦耳舒服。
越芜不由自主的听从了对方的话,缓慢合上了双眼。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内心的平静,去感受自己的呼吸,你现在很松弛,松弛到仿佛是回到了儿时的摇篮,好奇的正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现在告诉贫道,你看到了什么?”
越芜放松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绷直,他的双眼依旧紧闭,嘴唇颤抖的不成样子:“徐、徐昭仪鬼、好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