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正在沉睡,只要不把祂吵醒不就好了。”

“什么?这”越芜面露犹疑:“道长,具体该如何操作啊?”

于火想了想,沉声道:“睡觉嘛,最怕的就是发出巨大的声音,或者被人触碰,导致被迫苏醒。草民今日看那些民夫一个个面黄肌瘦,干活没有力气,石头很容易掉落,从而砸向地面,这样剧烈的冲击多了,哪怕太岁睡觉再沉,怕是也依旧会被吵醒。

陛下不如放缓动工的速度,给民夫吃饱饭,让他们拥有充足的睡眠,这样才能有力气干活,从而减少出错的概率。

还有就是大声喧哗,今日陛下也在场,那些监工的士兵不知道下面睡着太岁,吆喝的声音大到草民在对面的山头都听得真真切切,长此以往,恐怕太岁睡得也不甚安宁,早晚都要出事。”

他说的头头是道,越芜甚至代入其中,不免也觉得十分有道理,边听边不住的点头。

“道长说的有理,寡人这就下旨,延缓工期,调整民夫服役时间”

于火见越芜被他唬住了,立即躬身行礼:“大王英明!”

很少有人如此情真意切的夸他英明,越芜不禁有些飘飘然,一边令宫人研墨一边笑着问:“那道长可愿留下?”

于火点头应道:“愿为明君效力!”

越芜高兴了,对于鬼魂的恐惧逐渐开始淡化,他不光写了有关云顶之阁的诏令,甚至还把任命于火当国师的圣旨给一并写了。

等他兴冲冲的让太监把圣旨拿走之后,越芜搓了搓右手的手臂,自言自语:“我这只手臂怎么还是这么凉啊?”

小柱子冷眼看着始终站在帝王右侧的徐昭仪,默默垂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