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下来,皇上先是泣不成声了,于火冷眼望着皇后的神情,心中微叹。

皇后为给江烨夺嫡再添一把助力,竟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给皇上的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只求你好好待我们的烨儿,他有腿疾,性子又软,被哥哥弟弟们欺负了只会躲起来自己哭”

“念慈,这些怎么朕从来都”说到这儿,皇上似乎也想明白了,他因愧疚不常见这孩子,宫中就以为自己对她是不喜的,一个深宫无宠的公主,即便受了欺负自然也不会有谁站出来伸张正义。

他别开眼,心生悔恨:“念慈,是朕不好。”

皇后的眼中滑过厌恶,再飞速隐去,强撑着病体把手从对方的掌心中抽离,一把捏住了江烨的手腕:“皇上,臣妾唯一恨的就是烨儿明明是嫡出,你竟让那些庶出的混账踩在他的头顶上肆意妄为,我恨、我恨极了!”

皇后鬓发黏在脸颊上,眼中充斥着红血丝,像是即将开败的花,在奋力的挣扎,企图释放自己所有的力气,来给这世间留下些微痕迹。

“念慈、你别着急,你慢慢说太医,太医!”皇上按住她的肩膀有些不知所措。

殿内跪着的太医叹息,却是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这时,皇后好似脱力了一般,挺起的脖颈陡然落在枕头上,她望着头顶金色的幔帐,瞳孔涣散:“江慕流、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在猎场救你,可我再也不要成为你的太子妃了”

皇上怔在原地,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江烨沉默了一瞬,抬手把皇后半睁着的眼睛合拢,眼泪潸然而下:“母后!”

皇后走了,丧事办的很隆重。

江烨坐在轮椅上,坚持给皇后守孝,事后风寒入体,病了足有三日才好。

期间皇上又去了太和殿,这次好几日都未曾出现,也没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