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哀嚎的鬼魂声音戛然而止,在银光落水后纷纷避让,像是遇见了什么恐怖的存在。

于火顿住脚步,趴在桥梁的扶手上伸头想要看个究竟。

突然身后响起了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

“你瞧什么呢?”

于火打了个哆嗖,斗笠两侧悬挂的铜钱相撞叮叮当当的倒是分外好听悦耳。

他回头拍着胸口,看向殿前那位穿着艳红色高叉旗袍的女鬼,干笑了一声:“没瞧什么,那个我师父呢?”

女鬼手中的白色羽扇轻抬遮住半张美艳的脸,红唇不悦的抿起:“你师父被他导师叫去研究院做课题了。”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还不知道她嘛?”女鬼说到这儿就有些来气,冷风把她齐腰的黑长直吹得四散飞扬,周身黑气氤氲:“书呆子一个,就知道学习!鬼知道这次回来要多久啊?”

于火歪头:“你不就是鬼吗?”

话音未落,萦绕在女鬼周身的冷风骤然调转方向,朝着于火的方向猛烈刮来,把他头顶的斗笠差点掀翻在地。

于火连忙伸手摁住,迎风虚着眼睛求饶:“师娘我错了,是我嘴贱,饶了我这次!”

冷冽的风倏地就停了,包括冥河中泛滥的河水也在此时静止,河中飘荡的鬼物齐齐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