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吏还有些回不过神,望着马车的背影疑惑着:“他不就是个实习生吗?怎么范大人那么照顾他?”

这时,跟他一同守城门的张哥小跑回来,伸手照着他肩膀砸了一拳:“你这家伙,怎么什么人都拦啊!”

鬼吏后反劲儿的啊了一声:“张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范大人来的时候我就回来了,不过我没上前。”解释了一句,那个唤做张哥的鬼吏啧了一声:“他可不是什么实习生,那是个煞星,记住以后离他远点儿!”

“啊?”

“啊什么啊?!”张哥摇头叹息:“你知道那个见习引魂使是被谁养大的吗?”

鬼吏挠了挠后脑勺:“总不是被殿下养大的吧?”

“殿下连自己都养不好,而且殿下自己也不好意思见他。”张哥说完连忙捂住嘴,压着自己的大嗓门继续给新同事科普:“这地府里,但凡有头有脸的人都养过他几天,听说早年殿下无意之中做错了一件事,对他心中有愧哎呀,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你以后看见那煞星躲远点,他后台硬着呢!”

鬼吏不解:“既然他后台那么硬,怎么还是个见习引魂使啊?”

张哥摸着下巴故作高深:“那小子不爱学习,考不上。”

“噗!”

鬼吏没忍住笑出声,在意识到张哥凉飕飕的目光后,连忙别开视线看向了它处。

这边黑无常把他送到了冥河岸边,驾着马车就离开了。

于火对着马车离开的方向道了声谢,然后踏上桥头准备去存放档案的殿宇,谁知刚走了两步,一缕银光就嗖的一下从眼前飘过,啪嗒掉进了冥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