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了甜头的我们根本做不到就此放手,于是我们去全国各地寻找这个时辰出生的孩子,最后在一个偏远村落收养了第二个孩子。”

关冷的视线滑向不远处的修长身影,眼中带着恐惧的神色。

——我去,世上真有吸别人运气的方法啊?

——苗江镇这地方在哪儿?我需要,我真的需要!

——放弃吧,不少有钱人捧着钱去找人看风水,苗江镇的那些大师根本就不搭理,主打一个视金钱如粪土哈哈哈

——真是哪里都有污点啊,不然怎么会出秦社跟关冷这两个化粪池?

——哈哈哈哈你这个形容绝了。

——说的跟你看见过似的,你咋知道苗江镇的事啊?

——废话、我刚不是说了吗?我家就这片儿的!

——好神秘啊,更想去见识见识了

“第二个孩子带回来后,我们给他取名叫江枫,当时他十四岁,不爱说话,对我们也冷冷淡淡的。抱着他也可能活不了太久的想法,我们在物质上从来不缺他的。

他说他想学画画,就让他学,他说他想自己住,就给他买房子自己住。

这一养就是5年,期间他的身体始终都没有任何问题,我们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财富越累积越多。

可是三年前,他死了。

我们当时完全不知情,公司一夜之间大厦将倾,我的黑料也在网上被剪辑成动图,供人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