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喜欢读书,幼时我就有一个梦想,我想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秦社想成为人人尊敬的导演。

可是我们镇长断言,我没有星运,他没有财运,这辈子还是待在镇子上才能过的好。

我不想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镇长说的话一向灵验。

但我大抵是不同的,我跟镇子上那些安于天命的人是不一样的,他们每天载歌载舞,不为外物忧愁,可我做不到。

我想成功,我想成为大明星。于是我跟秦社找机会在祠堂里偷盗了改运法。

当时我并不明白,为什么镇子里有这种东西,大家都不用,虽然隐隐感觉会有不好的结果,但我们还是毅然决然的为了梦想逃离了镇子。

起初,日子过得很清贫,我们并没有用那个改运法,一是有些害怕,二是改运法所需的条件没有那么容易达成。

可惜整整一年下来,明明演技天分我一样不差,却被顶替了无数的角色,就连演个尸体都有‘前辈’跑来跟我抢,我受不了了。”

说到这儿,关冷沉默了一瞬,看向之前自己住的屋子,叹息:“那个时候,我跑过剧组认识的一个小助理恰逢生产,日子刚好是七月十五,凌晨四分。

这个特殊的日子、这个特殊的日子正是改运法上所需要的。

于是我偷了那孩子的头发和指甲,按照上面描述的完成了改运法的仪式。

果然,之前看中我的一位导演第二天就联系了我,说要给我一个试镜天王v的机会。

凭借这只v,我有了一张及其惹眼的出圈图。包括秦社,他的剧本被投资人看中,拍摄的短剧也是轻松就获了奖。

我们一路高歌,很快就在圈子里站稳了脚跟,甚至还把那小助理雇到了自己的身边,方便我们吸取运势。

期间那孩子的身体越来越衰弱,不到两年便撒手人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