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许久，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了低沉的声音，“老公。”

如果你开心，我会比你更开心。

纪软身上盖了件小毯子，身体一动，露出了后背，谢闻洲凑上来小心翼翼地亲他的后背和腰，就算纪软穿着衣服，谢闻洲也会撩起他的衣服亲他的腰。

“别亲，跟你说事呢。”纪软瑟缩着推开他，这边情意绵绵，纪软却感觉自己身上压了一只金毛。

谢闻洲眼里似有了然，目光安静地凝望着眼前人，眼里微微泛起波澜，却终究归于不动声色。

“阿软，对不起，三年前你也想起来了。”

“什么叫我也想起来了？”

“……”谢闻洲挣扎了许久，紧紧地抱住他，肩膀一抖一抖的，“阿软，其实我，我重生了两次……”

“什么？”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纪软的胸口。

重生了，两次？

等等……

虞奶奶说谢闻洲这个反派是被催化而来的，那他原本的身份，应该也是……

纪软的眼眶慢慢湿润了，“那个炮灰1号，是……”

“是我。”谢闻洲没松开他，他不想让阿软看到他这副不该属于他的样子，“阿软，是我。”

纪软的胸口不规则地起伏着，“所以，我是这样才生病的吗？”

谢闻洲用他的吻黏住纪软的脖颈，“对不起。”

纪软一言不发，侧过身去背对着谢闻洲躺下了。

“不用道歉。”

不想听。